在重生的那一天,我于高速路口被拦截住。一场金额高达三千万的上诉案件,以及一条鲜活的生命,在上一回我做出了错误的选择,而此次我决定选择配合。
高速路口的三小时闹剧
在收费口那儿负责工作的人员,瞅见安暖暖手心里呈现出的“SOS”之际,马上就按下了那报警的按钮。才隔了三分钟,两名辅警来到了现场, 将我跟顾宸砚从车子里面给拽了出来。安暖暖蜷缩在后座位置,粉色的公主裙上面挂满了亮片,安全座椅上面系着十几个毛绒玩具,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好似一件容易破碎的物品。她朝着警察眨眼睛,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,指着我说“要抓那个坏女人”。我站在一旁,看着顾宸砚满脸心疼地把她搂进怀中,整个过程都没有为我作出一句解释。
做笔录花费了两个小时,警察再三确认我是否限制了安暖暖的人身自由,是否对她施加了暴力,安暖暖藏在顾宸砚背后,时不时探出头瞅我一下,而后赶忙缩回去,好似受惊吓的兔子,顾宸砚全程陪着她,为她拧开杯子的水,给她整理裙摆,偶尔抬头看向我时,眼神里尽是不耐烦,最后是批评教育外加写保证书,签字之际我瞧了一眼墙上的钟,凌晨十二点四十。
后座里的两个人
重新驶入高速之后,顾宸砚顺理成章地坐到了后座之上。安暖暖整个人趴在他的腿上,嘴里含着棒棒糖,说起话来含混不清。顾宸砚伸出手指为她梳理头发,那动作轻柔得仿若在哄弄婴儿一般。我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瞥了一眼,只见他正低下头对着安暖暖展露笑颜,那笑容我实在是太过熟悉了,当初热恋之际他看向我的时候亦是这般神情。现如今他以同样的表情注视着另一个女人,而我则在前方驾驶着车辆,颇有几分仿佛是被他们雇来的司机的意味。
安暖暖今年二十三岁,年纪比我小两岁。她进入公司一年半,曾三次将成本与报价单写反,致使公司倒赔八十万。顾宸砚称她年纪尚小,尚不懂得事理。她把私人账户发给客户用于收款,造成公司账目混乱从而被税务局检查,顾宸砚却说她是出于好心,是想帮公司加速回款。每一回出现问题,他都在前面为她遮挡,而我在后面为她处理善后。
三千万的代价
公司税务案一审判决下达那日,我于法院门口伫立了半小时。三千万,以及滞纳金与罚款,足以将我跟顾宸砚五年积攒的家底尽数掏空。我耗费两个月整理证据,奔走税务局,寻觅律师,筹备上诉材料。顾宸砚携安暖暖赶赴上海迪士尼,她说被税务局人员吓到,需散心。他临走前对我说了句“辛苦你了”,连头都未回。
当上诉时限只剩下三天之际,安暖暖归来了。她携带了满满一箱纪念品给到同事们,走到我工位跟前之时放置了一个米妮发箍,声称溪云姐姐费心了。我收下了那个发箍,接着持续整理材料。她伫立在旁边看了五分钟,跟着便表述宝宝也期望予以协助,我讲不用,随后她转身就离开了。次日,他呈现在我的车上,宣称想要跟溪云姐姐一同前往外地游玩。
上一次的结局
上一世,我未曾予以配合,我将安暖暖抛给收费站的警察,而后自己携着顾宸砚开车离开了,我觉得仅仅只需赶上上诉时效便可以,我以为回归之后顾宸砚就会体谅我,庆功宴那日公司的同事全都齐聚,法院裁定重审的消息致使大家都松了一口气,顾宸砚不停地给我敬酒,言说我是公司的大功臣,我饮酒过量,被他搀扶着上了车。
当梦醒时分,我置身于高速公路之上,周边全然是昏暗之色。远方忽地有车灯探照而来,车影渐趋靠近,光亮愈发强烈。顾宸砚伫立在护栏边际之外,话语被风肆意吹拂得断断续续。他讲暖暖是走高速前来寻觅我们,却遭遇车辆撞击。他又说全是我的过错,倘若不是我将她抛下,她断然不会遭遇不测。他还讲她仅仅是喜好嬉闹玩耍罢了,我缘何要与她去计较。当那车灯映照亮我的脸庞之际,我目睹他转身离去了。
这次我选配合
安暖暖在后视镜里仍在拍我的肩膀,叫嚷着要打开天窗给山里的小动物唱摇篮曲。顾宸砚按住她的手,讲暖暖乖别闹,开车的人会分心。他的手始终没从她肩膀上移开,仿若在安抚一个受惊吓的孩子。我紧紧攥住方向盘,将车速提升到一百二。上诉时效还剩下不到十个小时,依照这个速度,明天上午可以抵达法院。
我说不清楚此次究竟能不能赶得上。安暖暖于那后面发出的笑声极为清亮,顾宸砚伴着她一块儿哼起了歌曲。车窗外呈现的是漆黑的夜间道路,一盏又一盏路灯朝着后方退去。我回想起上一回被碾压时自身所遭受的剧烈疼痛,联想起顾宸砚站在护栏外面时的眼神。这一回我未曾争抢任何东西,也没有说过任何话语。他们倘若想要继续玩闹那就玩吧,反正要是来不及提出上诉,坐牢的又并非是我。
如果是你,三千万和一段感情摆在面前,你会怎么选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