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过国这件事还是留在中国来打拼,这是好多人曾纠结过的一个问题。顶尖科学家袁钧瑛耗费了大半生的时间,给出了一个颇具曲折性的答案:她先是成为上海高考状元接着又成为哈佛教授,从坚决入了美籍再到晚年全力支持丈夫返回国内,然后到自己频繁往返于中美进行讲学,她最终在祖国的土地之上找到了那种“被需要”的感觉。她的故事当中藏着关于个人奋斗以及家国选择的真实矛盾。
年少离国是为追求科研巅峰
袁钧瑛于1951年出生于上海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,其祖父是有机化学家,伯父是中科院院士。1977年高考恢复,她一下子成为上海状元,进而进入复旦大学生物系。1982年,她被公派前往哈佛大学读博,师从诺贝尔奖得主罗伯特·霍维茨。当时国内实验室连基本设备都欠缺,她只好选择留在美国,美国有着最先进的实验条件。1989年,她获得绿卡,随后加入美国国籍,在哈佛医学院建起自己的实验室。
丈夫回国成为转变的契机
袁钧瑛的丈夫俞强,乃是她大学时期的同窗,二人一道前往美国留学,与妻子不一样,俞强一直保留着中国国籍,2002年,俞强决定舍弃美国顶尖科研机构的职位,全职回到中国科学院工作,当时外界普遍觉得袁钧瑛会予以反对,毕竟她已然在哈佛站稳了脚跟,然而出乎预料的是,她全力支持丈夫,还时常为他的研究提供思路,这个看似矛盾的决定,背后是她对丈夫能力的信赖,也埋下了她重新认识中国的种子。
在中科院授课找到被需要感
俞强回国之后工作十分繁忙,袁钧瑛于是每年都从波士顿飞到北京去和他团聚。她开始受到中科院上海有机化学研究所的邀请去讲学,面对着台下坐满了的年轻学子,她感受到了从来都没有过的尊重。学生们提出来的问题扎实并且充满热情,使得她意识到这里同样是需要她的。在2006年,她被聘请为中科院有机化学教授,专门去指导博士生。但由于国籍限制,她每年仅仅能够短期停留,大部分时间只能借助邮件去指导学生,实验教学效率远远比不上面对面。
中国科研环境巨变促成决心
到2012年,袁钧瑛亲眼目睹了中国科研条件的迅猛提升,实验室设备进行更替,国家科研经费投入显著增多,年轻科学家的水准也已判若云泥。此刻,她心中泛起一个极为强烈的想法:要将自己在美国于细胞凋亡领域所取得的成果,应用在中国基础医学的发展进程之上。就在这一年,她带头在上海组建了生物与化学交叉研究中心,亲自培育本土的博士生以及研究员。尽管其身份依旧是外籍,然而她的团队在细胞损伤等方面实现进展,推动了相关疾病的研究。
身份与贡献之间的舆论矛盾
袁钧瑛的抉择引来了两极化的评价,有人挖出她早年加入美国国籍的过往,对她现在回来是为“摘果子”提出质疑,然而也有人瞧见了实实在在的数据,她培养的几十位中国博士变成了科研骨干,她所主掌的研究所产出了多项获得国际认可的成果,2017年,她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外籍院士,官方承认她对国内医学研究的贡献,她自己表示,如果当年一毕业就回国,缺少哈佛的科研储备,不一定能有如今的成就,这种纠结,正是那一代留学生的真切反映。
落叶归根的愿望与现实挑战
现在,70 多岁的袁钧瑛,越发有着想要终结中美两地来回奔波生活的渴望,其丈夫俞强早就扎根于国内,她也已然开始思索恢复中国国籍的可能性,然而现实之中存在不少挑战,国内科研体系的管理方式跟她所习惯的美国模式不一样,随着年龄增长,高强度工作也变得让人感到吃力,同时她需要再度去适应职场节奏,还要调整自身的定位,她的这个故事提醒着我们,国家唯有不断改进科研环境以及人才政策,才能够使得更多海外游子切实地把根留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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